伊斯兰恐惧症以及其他

author: 范雎

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以下场景都会让他感到恐惧:逛商场,身边突然有人炸成了碎片;坐飞机,行李中发现炸弹;在火车站买票,有人抽着大砍刀就冲过来了;办公室里坐着,一架飞机破窗而入。

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会认为以下行为是犯罪:用坦克碾压、活体焚烧、匕首割喉的方式对付战俘;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将妇女(包括幼女)当做性奴隶,公开买卖;强迫或者诱使未成年成为杀人者;带枪到杂志社、漫画社扫射;在大街上割断批评者的咽喉;公开悬赏批评者的人头。

任何一个教养的文明人,不会干出以下这些事:自己不吃肉,也不许别人吃肉;自己不喝酒,就去砸烂卖酒的柜台;自己捂得跟粽子一样,一股馊味,偏说自己高洁、别人肮脏——这也罢了,却还要限制他人的穿着;拒绝科学,这也罢了,但迫害科学家,剥夺他人学习的机会;蔑视法律以及一切文明社会的规则,要以一部有上千年历史的教法硬性切割现代社会;蔑视其他一切文明,毁坏数千年的珍稀文物。

以上种种蠢昧与暴行,在漫长的历史中并不鲜见。不同的是,以前种种我们见之于史书,现在种种我们耳闻于电视、目睹于网络。
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甚至任何一个团体,都会产生人渣,这是个概率问题。
但如果人渣比例超过一定数值,那就未必是概率的问题了。
更何况,在他们的圣典里,确实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他们说,他们不全是人渣呀,他们中间的大部分是爱好和平的,如果你有充分的接触。
这话逻辑上没错,但情感上很难让人接受。为什么该是我采取主动呢?
是你们的教友在杀人如麻,你清楚你与你那些杀人的教友之间有巨大的分歧——但我如何分辨?我只知道你们每天“安拉胡阿克巴”呀。
每个人都会和蔼的微笑,包括没有拿起枪的枪手。每两个人之间都会有分歧,我怎么知道你是你,还是你那些杀人的教友?我怎么知道哪一次在我看来不关轻重的争议可能已将你冒犯到不可被饶恕的地步?
而且,这从逻辑上讲不通呀。如果要求别人理解自己,肯定得自己付出最大努力,表达出最大善意。你总不能看着教友在杀人放火,对我说“你要理解我哟!我们是和平宗教噢!”然后教友继续杀人放火。
如果你真正爱惜自己信仰的名誉,你应该更加容不得那些杀人者玷污信仰。难道不应该是你采取主动,与害群之马做切割,挽回安拉的声誉嘛?
可惜,我没看到呢。
或者,可能,你有动作,但是没有占到上风。
那我就更加疑惑了,你和你那些杀人的教友,哪个是主流?哪个才真正代表你的信仰?
恕我只是凡人,有情绪、嫌麻烦、贪生怕死,只求平平安安过日子——所以我采取最懒最消极的方式,就是离你们全体都远一点。
理智告诉我,疏离与隔膜只会制造更大的误解与猜忌,会导致“误解-冲突-更大误解-更大冲突”的恶性循环。
但是开放与宽容应该是双向的,不是么?现在提倡对你们宽容很多,我想不多我一个。
特别当我看到,你们的教友扫射了杂志社,你们却只声讨杂志社冒犯了你们的神!你们的宗教领袖不止一次发布全球追杀令,而你们对此保持沉默。
我只想说,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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