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情感——艰难的抉择:坚决不要蒸弹?

关于未来TG航空母舰的发展路线,001A已经正在建设中,讨论的交点集中到即将实施的002上面,那么我们有必要明确几个问题。如下:

一、我们需要航空母舰吗?
当然需要。作为争夺远洋制空权的必备利器的航空母舰,我们一定要拥有,不是为了争霸,而是为了保卫应有的航行自由权利。

二、我们需要有弹射器的航空母舰吗?
当然需要。虽然滑越可以起飞预警机,但是操作起来十分不方便,影响战斗机运作。在复杂气象条件下不能保证可靠升空,其他机型也是如此。

三、未来航空母舰弹射器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当然是电磁弹射器。

相对于传统的蒸汽弹射,电磁弹射具有哪些优势?电磁弹射的技术难点是什么?中国在建的航母会选择电磁弹射么?专栏作者铁流就这些读者关心的问题,进行了逐一解答。
Q:什么是电磁弹射?
A:根据电磁感应原理,切割磁感线能够产生电流,反过来,电能也能转化为机械能。电磁弹射就是根据这个原理,将电能转化为动能,弹射舰载机从航母上起飞。
Q:电磁弹射有哪些技术难点?
A:电磁弹射主要技术难点有储能技术、直线电机技术、弹射控制技术等。
Q:能具体说说储能技术、弹射控制技术和直线电机技术吗?
A:每一次电磁弹射持续时间大约不到3秒,但峰值功率高达上百兆瓦,这就需要一个储能设备将航母电站输出的电能储存起来,一瞬间释放。储能技术的难点就是需要找到能量密度很高的储能方式,否则储能装置本身体积重量超标就不能满足上舰使用的要求。
电磁弹射需要精确控制弹射末速度和弹射过程中加速度,弹射控制技术的难点在于对直线电机的实时反馈控制,以及对各种信息的组网、交互与处理。
直线电机是弹射器的执行部分,主要依靠动子和定子的无机械接触,仅靠电磁感应原理产生的电磁力实现电能到直线运动的动能转换。直线电机技术的难点是尽可能提高它的功率密度和能量效率,并且具备海洋环境适应能力。

Q:中国攻克这些技术的难度大吗?
A:虽然电磁弹射最近才被美军搬上航母,但实际上研制电磁弹射的关键技术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技术,很多技术都是经过了多年研究,甚至已经被广泛应用。
比如直线电机技术在物流传输、直线电梯、车床加工等领域都有涉及,大功率直线电机在磁悬浮列车等轨道交通领域已经得到广泛应用。
电磁弹射的控制技术在工业及信息领域有大量的方法可以借鉴,如矢量控制技术、直接转矩控制技术、工业总线技术及计算机技术等等,这些都可以推广并移植到电磁弹射中。
惯性储能的概念其实早已有之,只是以前没有这样大功率的应用需求。因此,中国攻克电磁弹射的核心技术并不存在无法逾越的障碍。
Q:相对于蒸汽弹射,电磁弹射具有哪些优势?
A:电磁弹射具有弹射性能更好、弹射更为可控、可靠性更高、适装性更佳等优势。
Q:电磁弹射性能更好主要表现在哪里?
A:电磁弹射的最大弹射能力高达122兆焦耳,比蒸汽弹射器高出约29%,可以弹射重量更大的舰载机。

Q:电磁弹射可控性更好指的是?
A:蒸汽弹射器通过机械方法控制注入汽缸的蒸汽,无法精确控制推力,在弹射过程中推力的峰谷值比电磁弹射大,这会造成舰载机因不稳定的推力而受力不均,进而因此造成机体受损。而电磁弹射加速更可控,更平稳,可大幅减小对舰载机和各部件的冲击,有利于飞机结构的设计,并可使机体的使用寿命延长31%,也能缓解飞行员的身心压力。
Q:为什么更新技术会比运行半个世纪的成熟技术更可靠?
A:电磁弹射现阶段还处于测试摸索阶段,可靠性还是不如技术成熟的蒸汽弹射的,这里的可靠性指的是电磁弹射技术成熟后理论上可以达到的可靠性。
Q:蒸汽弹射可控性不如电磁弹射的原因是?
A:因为蒸汽弹射器结构复杂零部件众多,且饱受高温高压摧残,加上蒸汽弹射器为开口汽缸结构,需要采用金属密封条保持活塞运动时汽缸内压力,受损更换极为频繁,进而导致全系统的固有可靠性不高。而电磁弹射采用四能量链冗余结构,在弹射过程中可容忍一个能量链出现故障,保证任务完成,加上定子和动子之间电磁场的非物理接触传力特性,取消了许多高磨损的机械设备,不仅寿命大幅延长,可靠性也大幅提高。

Q:能用具体数据来说明吗?
A:蒸汽弹射2次重大故障间的平均周期约405周;而电磁弹射技术成熟的话,2次重大故障间的平均周期有望达1300周以上。
Q:适装性更佳是什么意思?
A:这是指电磁弹射器相对于蒸汽弹射器安装更方便更灵活。举例来说,蒸汽弹射器大部分重量位于上层甲板,导致船体重心升高,不利于航行稳定性;而电磁弹射可灵活布置的特性,能够避免这个问题。
蒸汽弹射器多个部件之间由高温高压的管路连接,并且弹射汽缸必须整体安装,在航母上的总体安装与布置难度较大;而电磁弹射采用模块化设计,直线电机可以分段安装和拆卸,各个部件通过电缆或信号网络连接,适装性更好。
此外,电磁弹射器还具有比蒸汽弹射器更小的体积和质量——美国现役航母1座C13型蒸汽弹射器的总质量为538吨,体积超过1100立方米;而电磁弹射的质量小于280吨,体积小于425立方米。
Q:电磁弹射还有其他优势么?
A:电磁弹射能量利用率比蒸汽弹射更高,而且更加节约淡水资源。
Q:航母在海上作战,淡水资源非常宝贵,而蒸汽弹射器一次弹射作业需消耗大量水蒸汽,使用电磁弹射就可以避免在弹射中损耗淡水资源?
A:是的,而且因为电磁弹射采用电气化信息化手段,简化了操作方法,并可实现全系统的状态监控和故障自诊断,人力需求减小30%,维护工作量大大降低,平均故障修复时间大大减少,并且节省了全寿命周期费用。

Q:中美在电磁弹射技术差距有多大?
A:中国是稀土永磁体生产大国,在高磁强度稀土永磁体研究方面比起美国也不显逊色,早在1996年,中国曾发布了一个口径90毫米的4磁体级的样炮原型机,可以达到电能转换50%以上,瞬间能源有成熟的20兆焦和100兆焦输出级别的器件。
近年来,在中国电磁弹射方面更是捷报频传——马伟明院士带领项目组完成了电磁弹射样机研制和试验的全过程,攻克43项关键技术,申报国防专利32项。某军工企业冷弹射技术可实现弹射推力达数百吨,并具有机构轻便、操作和维修简化、弹射功率高、可控性可靠性强等特点。在今年9月公布于网络的卫星照片显示,中国在某地一个机场建造了电磁型导轨式高速牵引装置工程样机测试设施,中国已成为继美国之后建成电磁型导轨式高速牵引装置工程样机测试设施的国家。
Q:就是说中国在电磁弹射方面已经超越俄罗斯,仅次于美国?
A:马明伟院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在军委、总部和海军首长的高度关注和支持下,2008年我们终于研制成功小型样机,接着又做出了1:1单元设备样机,突破了全部关键技术,实现了与世界最先进技术的同步发展。中国舰载机弹射起飞技术完全没有问题,实践多次也很顺利,有信心运用到现实当中去……中国掌握的技术已经不输美国,在局部领域甚至更为先进。”
Q:中国正在建的001A航母会是电磁弹射航母吗?
A:根据目前的消息来看,中国军方实行技术大跃进的概率不高,很可能依旧采用小步快走的方式发展中国航母——001A可能会和辽宁号比较类似,通过完成航母制造的全过程磨砺中国造船工业,积累航母设计和制造经验,并对辽宁号在使用中暴露出的一些问题做一些改进。
Q:如果安装电磁弹射器,是否一定要上核动力航母?
A:虽然核动力航母在能源方面会比常规动力航母具有优势,但未必要上核动力才能保障电磁弹射所需能源。因为电磁弹射的能量利用效率很高,比蒸汽弹射要高10倍,所以常规动力航母也能上电磁弹射,只要在储能技术、直线电机技术、弹射控制技术、大功率转换技术上过关,并配属大功率燃机即可。
补充:蒸汽轮机动力只要加大发电机容量。

Q:中国是否一定要借鉴美国在弹射器上的使用经验,先搞蒸汽弹射,再做电磁弹射?
A:蒸汽弹射和电磁弹射在技术上不具备继承性,哪怕中国耗费巨资和15—30年时间完全掌握了蒸汽弹射技术,到电磁弹射之时一切都要近乎于从头开始。美国先蒸汽弹射,后电磁弹射只是因为历史原因,中国会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做选择,未必会完全照搬美国的做法。
Q:中国蒸汽弹射和电磁弹射研究进度哪个更快?
A:根据官方八股文和网络消息,电磁弹射和蒸汽弹射都不乏振奋人心的消息,从兴城在建的两条弹射器来看,一条是蒸汽弹射器,一条是电磁弹射器。由此可见,蒸汽弹射和电磁弹射方案都在军方的选择方案中,两者的进度很可能大致处于同一水平,至于鹿死谁手,很可能取决于两个团队的技术成果性能和成熟度的比拼。
Q:002航母会安装电磁弹射器,还是蒸汽弹射器?
A:从实际需求上讲,未来一段时间内中国依旧会执行积极防御战略,并没有向美国那样制霸全球的需求,依靠001A和055驱逐舰为核心的航母战斗群,辅以东风21D、东风26以及南海岛礁上的航空兵力量基本能够完成第二岛链内自卫反击任务。因此,对电磁弹射航母的需求并不迫切。
另外,相对于弹射器技术上的捷报频传,弹射型舰载机却杳无音讯,以目前J15前轮起落架来说,显然并不适合弹射起飞。J15如果要弹射起飞,很可能需要对起落架和机体结构做一些改进。
补充:据说已经有经过改装的J15做过弹射试验。

四、我们迫切需要拥有弹射器的航空母舰吗?
当然是越早越好。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按部就班地发展就好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期望近期得到实际战斗力提升。
大型航空母舰的建造周期是4~5年,形成战斗力需要2年左右,那么就算今年立即开工,第一艘002形成战斗力最少是6~7年之后,也就是2022最多只有001、001A、002共3艘航空母舰,战斗力也就相当于一个双航母战斗群,而这不足以在大洋上与米帝对抗,不能根本改变力量对比。如果用于第一岛链以内的,由于南海已经有机场可以使用,两艘滑越航母的战斗群足以应对周边国家的威胁。
米帝对TG最容易挥动大棒就是今后5年这个时间段内,002肯定是来不及了。5年后以目前的海军发展速度,米帝就不太敢下决心冒险了。冷战时期,苏联只是象征性的拥有几艘航空母舰也一样与米帝全球争霸,依靠的是导弹与核潜艇,所以近期TG还是应该大力发展导弹和潜艇。航空母舰虽然需要,但是真是没有那么急迫,因为已经赶不上急需。

五、有必要建造蒸汽弹射的航空母舰吗?
既然拥有弹射器的航空母舰不能改变近期的危险局面,长远上电磁弹射器的发展潜力的明显优势,以及几近实用的现状来看,还有全寿命费效比,实在没有必要建造蒸汽弹射器的航空母舰。否则就会导致巨大的浪费,航空母舰的寿命是40~50年,为了蒸汽弹射器的维护需要的配件供应,我们要长时间维持一条生产线,相比米帝的10艘航空母舰40条弹射器的规模实在小得很,成本费用不可小视。如果中途改装电磁弹射器,用于蒸汽弹射器的大量设备、配件、工装都将无用,还有价值的东西将被浪费了。而改装工程本身也是一个不小的投入,艰巨的任务,几乎接近新造新舰。为弹射器服务的人员好不容易通过长期积累的使用经验在电磁弹射器使用中大多不太适应,还得重新学习积累,浪费了大量精力,不利于战斗力形成。就像电喷车即将流行时,还抱着化油器不放。不如把蒸汽弹射器研发中取得的成果转化成民用科技。
电气技术飞速发展,002完全可以等1~2年时间待电磁弹射器和综合电力系统更完善。如果002急迫,也可选择滑越+电弹方式,在斜角甲板处安装2条电磁弹射器。滑越保证可靠性;电弹保证先进性。即使电弹故障率高,滑越起飞依然可以保证战斗机的正常升空。电磁弹射器弹射预警机、固定翼反潜机就行,就算电磁弹射器不能达到全功率,只要能够弹射无人机,也是可以有一定战斗力的。要知道:未来无人机肯定会大行其道的。航空母舰的电气化是未来的方向,打下一个好底子,改进的潜力是巨大的;而蒸汽弹射器肯定没有太多的升级余地,几十年也就那么点进步,没有革命性的的东西。电气设备发展趋势是体积越来越小,性能越来越高,功能越来越多,改装、升级方便。在初期出现的可靠性问题,蒸汽弹射也是不能避免的,蒸汽弹射器的复杂程度导致其可靠性提高过程不会比电磁弹射器好很多。而电磁弹射理顺后,带来的效益将是接近一劳永逸地摆脱了复杂的高温高压蒸汽管路与阀门,自动化程度进步是革命性的。
另一个问题就是舰载机。由于蒸汽弹射器的高冲击特性,舰载机必须在结构上加强,带来的就是重量增加性能下降,机体寿命降低,对于小型无人机则完全不能适应;而电磁弹射器可以平稳加速,结构保险系数不用很高,寿命提高就是费用降低,长期安全性保障。也就是适应蒸汽弹射的,可以电弹,反之不行。固定翼舰载机本来产量不高,还要生产同系列同样性能的2种型号吗?如果就要1种,那么只能是适应蒸汽弹射器的高度强化型,用在电磁弹射器上,不但结构强度优势不能发挥,反而其结构重量带来是性能减低。电磁弹射器肯定是越来越多,单独为1艘航空母舰20几架战斗机保持配件供应,也是一个难题。

在情感上盼着拥有弹射器的国产航空母舰早日服役,无论蒸汽弹射还是电磁弹射器;在理智上,蒸汽弹射器是要不得的,所谓蒸汽弹射器的可靠性,实际是靠频繁的维护修出来的!电弹才是正途。否则为什么福特级批量建造,其状况已经没有可能改回蒸汽弹射器。福特级首舰预计今年服役,电弹行不行不久就会看到。当不能决断时,停下来冷静一下,总比匆忙中走错路强。人很多时候不肯放弃,并不是那件事情有多么正确,只是我们在那里付出很多。如果早该放弃的依然一再坚持,将损失更多,更痛苦。有时成绩就是包袱,就如蒸弹一般。早点看明白,少损失,减少掉头时间。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忍耐几年就好,我们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日子。
所以,弹射器上国产航母还有待时日,滑跃式起飞在相当长时间内都会是主流。电磁弹射器上航母必将到来。


美军为何要采用电磁弹射器?

美军为何要采用电磁弹射器?这是因为这种弹射器有很多优点,首先是加速均匀且力量可控。C-13-1型蒸汽弹射器发射是最大过载可以达到6g,,而整个行程的平均加速度仅有2g多一点,F/A-18战斗攻击机飞行员常常调侃C-13-1弹射器在后段往往没有飞机自身的发动机加速得快。随着速度和气缸容积的增加,过热蒸汽的膨胀绝大多数能量用于蒸汽本身的加速和推动上了,而体积增加后气体膨胀所需蒸汽的比例成立方关系增加。蒸汽弹射器长度和气缸容积几乎达到极限,到弹射冲程的末端,蒸汽基本上只能加速活塞,对飞机的帮助不大。电磁弹射器的推力启动段没有蒸汽那种突发爆炸性的冲击,峰值过载从6g可以降低到3g,这不仅对飞机结构和寿命有着巨大的好处,对飞行员的身体承受能力也是一个不错的改善。此外,由于电磁弹射的加速和弹射器的长度没有关系,除了受到气动阻力和摩擦阻力的影响外,弹射初段到末段的基本加速度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这就比蒸汽弹射的逐步下降来得更有效率。根据计算,平均加速度一样时,电磁弹射器可以比蒸汽弹射击让飞机多载重8%~15%。
另一个比较重要的好处在于电磁弹射器具有很大的能量输出调节范围。蒸汽弹射器的功率输出依靠一个叫速率阀的东西,利用控制蒸汽流量的方式控制弹射器的功率输出,机械的可调节性能输出达到1:6差不多就是极限了;而电磁弹射的功率输出是由电路系统控制的,从大功率民用变电的经验可知1:100以内的变化是相当容易的。美国海军未来将会大量使用轻重不一的无人机,蒸汽弹射器很难适应这个要求。对航母的设计是和海军操作人员来说,电磁弹射器是一个大福音,它不仅将机库甲板的占用面积缩减到原来的1/3,而且重量还轻了一半。大幅减轻高过重心位置的重量对航母的稳性设计是个很有益的举措,同时既不用再为复杂的蒸汽管道迷宫所困扰,也不用再为灼热的蒸汽泄漏和四处污溅、难以清洁的润滑油所发愁。
还有一个好处是电磁弹射器能与滑跃式甲板巧妙融合,而蒸汽弹射器却没有电磁弹射器的灵活,它不能弯曲,就无法与滑跃起飞结合,而电磁弹射器与滑跃式起飞结合后能增加飞机的载重量。如果将来中国研制出了电磁弹射器,并实用于辽宁号,便可使辽宁号搭载更多机种,像空警200或空警500,还可以像美国一样搭载无人机,这样就大大提升了辽宁号的作战能力。

电磁弹射器有着蒸汽弹射器所无法比拟的优点。据评估,美国大型航母采用电磁弹射器后,舰载机日出动量将由原先的120架次/日,迅速增加到160架次/日;其高峰出动量也将由原先的220~240架次/日,增加到270架次/日。不仅如此,电磁弹射器还不受弹射重量及不同起飞速度的限制,既可以弹射重达40多吨、速度不大的有人舰载机(如舰载预警机和运输机),也可以弹射轻至几百千克的无人机。另外,电磁弹射器的自动化程度很高,使用和保障也相对简单,所需的操作和维护人员可减少30%左右。相反,蒸汽弹射器除了体积大,所占的空间、消耗淡水太多外,还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即必须提前预热十几个小时(甚至达到24小时),这就意味着它要从平时状态转为战时状态,需要相当长的准备时间。如果在紧急情况下,航母航行到指定海域,即使舰载机等都准备就绪,也可能会因蒸汽弹射器“卡壳”而派不上用场。相比之下,电磁弹射器则要强得多。它的准备时间只需十几分钟,足以应付各种应急情况,满足海上战场战机稍纵即逝的需要。

相比蒸汽弹射器庞大、复杂的系统,电磁弹射器的构成则简单得多,体积可望比蒸汽弹射器减少一半。这种较为简洁、轻便的系统在航母上布置更加灵活,不仅在布置位置上没有限制,而且便于优化航母设计,有效利用舰上空间。蒸汽弹射器工作时,机械磨损相对严重,需要经常检修。而电磁弹射器用直线电机对舰载机加速,结构简单,其电力电子变换系统、控制系统都在民用成熟技术基础上发展而来,具有很高的可靠性。蒸汽弹射器的平均无临界故障间隔为405个周期,而电磁弹射器的目标间隔达到1300个周期。电磁弹射器装备有自动监控检测设备,提供故障和维护信息,对操控和维修保养人员的需求量大大减少,将降低20%的全寿期费用。

蒸汽弹射器效率一般在4%—6%之间。电磁弹射器的效率可达到60%甚至更高,弹射作业时对能量的需求大为降低。能量幅度宽,易于控制和调节,可弹射舰载机的范围广。并可通过调节电流等措施,对弹射力进行大幅度调节,满足轻型舰载机(如较轻的无人机)的弹射需要。弹射性能稳定,对舰载机的作用力均衡,延长舰载机使用寿命。


综合评价电磁弹射器的战斗力提升

影响战斗力发挥的因素很多,很多都是难以量化的,不能用单一指标衡量。
那么以电磁弹射器设计指标对比:
1、电弹最小循环时间已达45s,几乎是甲板调度的极限,还能怎么样。单日最大起飞能力甚至可以提高20%以上,作战效能大增。很多人比较的主要是这一指标,但是不能代表全部。
2、电弹的冷机启动时间远短于蒸汽弹射器,意味着可以更快进入战斗状态应对突袭的能力,也就是生存力更高。
3、电磁弹射器的推力启动段没有蒸汽那种突发爆炸性的冲击,峰值过载从6g可以降低到3g,这不仅对飞机结构和寿命有着巨大的好处,对飞行员的身体承受能力也是一个不错的改善。
降低飞行员的受伤几率和疲劳程度可以提高其承受冲击的次数,即最大出勤率。较低的冲击力使战机的完好率更高,也是持续战斗力的保证。
战斗机结构重量减少,那么有效载荷增加,战斗力增强。
4、根据计算,平均加速度一样时,电磁弹射器可以比蒸汽弹射击让飞机多载重8%~15%。
飞机的载重提高,就是可以多装油和弹,作战时间、空间更大。战机打击力、持续力更强。
另一方面,出色的牵引力是减低对甲板风的依赖,使航空母舰更自由地航行,更有利于摆脱潜艇、规避风险。
5、功率可调可以起飞各种飞机,任务灵活性更高。
6、低故障、易于维护的特点,意味着有更多时间可以执行战斗任务。
美国尼米兹级航母每部弹射器使用20-20次就必须进行一次目视检查,弹射80次就需要进行检修,每180-200次需要中等程度检修,C13-1弹射器的大修寿命约为687次弹射,全寿命约2200次。频繁的检查、维护,就意味着有很多时候起飞能力受限。虽然有4部弹射器,但是需要轮流使用,每次只用1~2部,不是全部都可以满负荷。电磁弹射器则没有这个顾虑。
7、体积、重量小,就有更多空间装油水、弹药、食品。航空母舰的持续作战能力更强。
8、能量节省意味着减少对补给的依赖,同样使航空母舰的持续作战能力更强。
9、电磁弹射器基本不用淡水,减轻补给负担。
蒸汽弹射器每次弹射消耗淡水近1吨。似乎只有核动力才能充分满足,不用顾忌。
10 、电磁弹射器的冗余度更高,部分损坏或故障,可以通过更换或屏蔽有问题单元及时组成新系统,保障飞机升空,对抗大规模空袭的能力更高。电弹是闭环控制的高冗余系统。福特四个电弹使用8套系统交联,任一系统都可为弹射轨道服务。蒸弹是开环控制机械装置,每个弹射系统是独立的。可以轮流使用,但是不能重新组合。蒸汽弹射器气缸任意处泄露都将不可用,而电磁弹射器只要损坏的单元不太多,还有工作能力。蒸弹无法预知下一次弹射是否100%成功。在弹射器故障时,玩了几十年蒸弹的美帝都免不了因蒸弹故障,把飞机弹到海里去洗澡。电弹完善的闭环控制、自检和冗余系统,确保弹射器不会现蒸弹的情况。
11、“美国尼米兹级航母以每分钟一架的速度紧急弹射起飞,那么连续弹射8架飞机以后就会损失航母主动力蒸汽达20%,动力减少32%,最大航速从30节降低到22节。”蒸汽弹射器的持续战斗能力明显不如电弹。在战时,采用电弹可以连续起飞全部舰载机。蒸弹则不行,短时出动率和电弹没得比。
12、灵活的布置方式有利于内部空间的优化,操作更方便,有利于减低重心,提高稳性余度,保证恶劣海况下战斗力。合理的隔舱设计,抗沉性提高。
13、人员需求少,减少了训练成本,更快形成战斗力。战时更容易补充人员,恢复战斗力。
14、弹射器革命性的电气化,升级潜力大,操作简洁,完美融入先进作战系统中,为使用更多先进武器、设备,舰艇整体生存力更高。
这些战斗力增长综合起来就是十分可观的。总之,电弹本身是革命性的,不单纯是钱的问题,战斗力提高到的水平也是划时代的。
如果单独对比战斗机的起飞能力,滑越比蒸汽弹射器的差距也不是特别巨大的,真正使滑越起飞方式面临难堪的是预警机、反潜机等大型固定翼飞机。因此综合战斗力明显落下风,如果与电弹结合将超越蒸汽弹射器的综合能力。因为成熟的电弹本身就已经全面领先蒸汽弹射器,加上滑越的优点,足以部分补偿初期电弹的可靠性风险,使战斗力形成更有条不紊。

http://lt.cjdby.net/thread-2134055-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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