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苏享茂的最后94天:沉默码农和“白富美”的致命交集

澎湃新闻

​​9月7号凌晨3点46分,在自己研发的产品WePhone推送了一条“公司法人被毒妻翟某害死,WePhone即将停止运营”的消息后,凌晨4点多,37岁的苏享茂从西二旗的家中跳楼自杀。

前一天,他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写道:“我是WePhone的开发者,今天我就要走了,App以后无法运营了,抱歉。我从来没想过我是这样的结局,我竟然被我极其歹毒的前妻翟某欣给逼死了。”

今年6月6日,他和前妻翟某欣领完结婚证;7月18日,两人签订离婚协议。

闪婚

苏享茂的婚宴原本定在8月24号。日期已经看好了,福建老家的请帖也已经发了出去。

但婚礼变成了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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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读博我辞掉年薪20万的工作 如今怎么也找不到了

来源: 卡农小世界

我是一名即将毕业的法学女博士。

本科毕业时我就在一个一线城市的垄断国企工作,第一年的年薪10万左右,到我辞职时已经快20万了。工作很轻松,但丝毫没有挑战,年轻的我当时觉得呆在那种地方简直是浪费自己的青春。

那时正好遇到现在的老公,他在北京读博,就追随他来到北京,考上了一流的法学院读研读博。且不去提这些年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吧,学生的生活确实是物质贫乏的,倘若还如本科生一样青春无敌,每天好多节目也罢了,穷开心也蛮不错。

读博士以后发现周围都是心事重重的女博士,记得前些年北京老有报导说女博士自杀,我突然能够理解了。读了若干年之后,现在即将毕业了,论文的压力已经不算小,但是尚且比不上找工作带来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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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浩劫:被骗走房子的老人们

作者: 卫诗婕

63岁的仝豫湘自1988年至今,因‌‌“被骗‌‌”曾先后打过9场官司。‌‌“每年都要被骗走几万块,‌‌”仝的儿子王帆告诉记者,‌‌“卖保健品的小姑娘一进门就跪下磕头认干妈,她就任人摆布了。‌‌”自1995年离异后,仝豫湘常年独居,她自称感到孤独,常流连于各种老年人聚集的场合。

杨秀英是亲眼看着儿子咽气的。

眼见着儿子的胸膛不再起伏,气息由微弱逐渐消失。她抓着儿子的手,竟哭不出来。她这样解释自己没有流泪的原因:觉得儿子活着太苦了。

这天早上,没有任何征兆地,39岁的儿子在走去卫生间的路上突然跌倒,3次试图站起来,最终失败了。在邻居的帮助下,杨秀英母子坐上了救护车。儿子抓着她的手说:‌‌“妈,我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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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蛙之殇

我今年68岁。
在国家级研究所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奋斗了一辈子,也倔强了一辈子,素不服老!
但刚刚,在我6岁外孙身上,全家人一场耗费3年的“牛蛙战争”,以失败告终。
现在,我觉得不止我的脸上、心上,连这些文字的样子,都长满了苔藓与皱纹。
尤其当时从医院回来,看着才6岁大的外孙,仿佛天真的眼里也长满了褶皱的血丝。
他患上了抽动症,全名叫“小儿抽动秽语综合症”,是一种慢性神经精神障碍疾病,虽不严重,却很难治愈。这次去复查,孩子没有明显好转,依然不由自主地挑眉毛、眨眼、乱蹬腿。医生说只能从心理着手,开点药便让回了。
作为家长,我们在过去的教育中,总告诉他不要乱动,要乖乖的坐好写字、看书……现在他这样的抽动,岂不是潜意识里的反抗?
大概三年前,我的爱孙还是3岁的年龄,懵懂无知,被我,还有他的父母推向了“求知若渴”,开始备考上海四大民办小学的招生考试。
是的,提前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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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与其驱赶低端人口 不如效仿大清让官员告老还乡

这两天,一个新鲜名词刺激了几乎所有人的神经:低端人口。为政府出谋献策的专家提出,要靠政策清理低端人口。一石激起千层浪,低端人口一词立马引起网络热议。

那么什么是低端人口?是按收入分还是按智商分?是按工作性质分还是按有无住房分?专家没有给出具体的定义,但是,似乎除了官员巨贾以外的所有人都有点人心惶惶,觉得自己可能就是低端人口。我的朋友,著名律师刘晓原就跟我说:“我这么多年在北京没买房,我肯定是低端人口了。”像刘晓原这样的全国知名律师都觉得自己是低端人口,那么,在北京没买房的所有媒体人、公司白领也都觉得自己是低端人口了吧。那么,那些做小买卖的,送快递的,送外卖的、乃至某些政府里的临时工是不是也是低端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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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七环”的白日梦

中青在线

北京一定存在一个这样的地方:空气里孕育着首都最后最华美的淘金机会,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电话区号是‌‌“010‌‌”。

至少,27岁的杨彪是冲着它来的。亲姐告诉他,这里是‌‌“北京七环‌‌”。他上过富士康工厂的流水线,开过杂货铺,卖过理财产品,没有读过大学。传说中‌‌“北京七环‌‌”的机会,把他吸引到了燕郊。

燕郊镇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这个距离天安门30公里的小镇隶属于河北省三河市,但来到此处的杨彪不断听到的是‌‌“来北京七环,圆财富梦想‌‌”的口号。在安静的住宅小区里,在没有特异之处的房门后面,满脸通红、唾沫四溅的‌‌“导师‌‌”,向客厅里挤得涨红的上百张面庞,描述出金色的前景。

投资49800元,回报是450万元。听清楚了,这将是‌‌“老百姓最后一次暴富的机会‌‌”。

燕郊的很多角落都弥漫着这种奇幻的梦。但梦境只在白天发生。燕郊被视为北京的睡城,这里的夜属于北京的上班族。一位追梦者自豪地宣称:‌‌“当地人也就晚上才回来,白天全靠咱们,这儿才能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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