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治国能走多远?

作者: 梁京

北京当局一系列以粗暴手段推行的“治理”项目,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被迫停止,引发了微信群中对当权者的一片讽刺和调侃。收到两个流行较广的段子,一个是:“赶人赶一半,停了;拆牌拆一半,停了;禁煤禁一半,停了”。另一个是“一拍脑子,有了;一拍胸脯,好了;一拍大腿,坏了;一拍屁股,算了”。好笑是好笑,但想到那些在这些粗暴治国的行动中遭到巨大屈辱、痛苦和损失的“低端人口”,也只能是苦笑。

问题是,北京当局真会“一拍屁股算了”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下一步怎么办呢?我相信这也是此刻他们正在大伤脑筋的难题。十九大后,一系列“依法治国”惹出来的乱子,暴露了当权者的“治国理念”,既缺乏“情商”,更没有智商。不难理解的是,决策者不怕伤天害理、不在乎被驱赶的“低端人口”遭受的伤害、屈辱和巨大损失,否则,他们根本不会这么干。而且,他们也预料到了,在威力巨大的国家机器威慑下,“低端人口”没有能力反抗,但为什么现在又不得不停下来呢?一个显然的原因,就是他们没有预料到会遭到如此广泛和强烈的舆论谴责。这种舆论压力,不仅反映了“中端”和“高端”人口对“低端”受害者的同情,更反映了整个社会对这种粗暴治国的理念深切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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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好奇,乱象背后的那些逻辑

author: 孙立平

忽如一夜那什么风来,一连串的事情惊得人们目瞪口呆。接着,鸡毛一地,乱象丛生。有人谓之曰:怪政。

除了鸡毛之外,也给我们留下一堆大大小小、颜色不同的问号:所有这超出常识、匪夷所思的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问号一:这些决定是怎么做出的?

这几件事情,都是规模宏大,影响面广,而且相当的一些都涉及基本民生。这些决定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呢?比如煤改气,一个家庭主妇都会想到的事情,总不会没有想到吧?气源有多少,够不够用,够多少家庭用,如果不够用怎么办?煤改气也好,煤改电也好,增加的费用是多少,即使是有政府补贴的情况下,居民,尤其是收入较低的农民,你不能承担得起?这当中万一出现问题,出现大面积取暖问题怎么办,尤其是把人冻坏了怎么办?这些问题,都没有研究过吗?在庄重的会议室里都没讨论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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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蔡先生聊一聊2017年我看到的北京城

郭思遥

2017年马上就要过去了,这一年在历史上或许一定是个不一样的年头。因为在这一年里,我和身边人的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年,我的公众号被删除了9篇文章,原因基本都是因为说了实话,当然可能这是第十篇。不过特别凑巧的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当时北京的一把手还是王先生,我写了一篇想跟王先生聊一聊雾霾的问题,结果文章被删除了。

又一年过去了,不知道蔡先生的胸襟如何。

这一年里,从春天开始,北京首先的变化是在治理开墙打洞的问题。很多无照经营的商铺,在这场治理中,门全部被封堵,然而它们也都在继续的经营着,想进门要从院子后面绕进去。因为规矩是永远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你堵上了它的门,它依旧有办法继续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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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原色,我的孩子没有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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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1个小时,我就该去接孩子放学了

今天和别的时候不太一样,不仅要接回他,还要接回他在幼儿园里所有东西。

孩子一直在小区一所温暖的私立幼儿园上学。三岁半的时候去的,现在一晃已经五岁了。

这所私立幼儿园非常小,刚开办的时候只有3个孩子。幼儿园有一个园长、一个老师和一个做饭阿姨,孩子们都叫她做饭奶奶。

幼儿园虽然孩子少,但是因为还同时办着小学生的小饭桌,所以每天的流水也能让幼儿园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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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亿中产为何花高价也买不到好的服务

author: 西洋参考

杭州豪宅保姆纵火案的受害者林先生家人尸骨未寒,上海携程亲子园的虐童事件又闹得沸沸扬扬。国内中产夫妇们焦虑创新高:请个保姆,整个家被付之一炬。送个亲子园,孩子被虐待受伤。自己劳心劳力,倾尽所有,依然换不来现世安稳。

其实你有想过么?国内的便捷低价服务,和儿女被虐,其实是同一张牌的正反两面?说到底它们都是发展高度失衡的产物。

去年,全球著名投资银行瑞信旗下瑞信研究院发布的《2015年度财富报告》显示,2015年中国中等收入群体的财富为7.34万亿美元,仅次于美国与日本。该报告称:中国的中产阶层按绝对值计算全球最多,达1.09亿人。

中国过亿中产人数世界第一,但收入差距在明显拉大。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4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披露,2014年中国居民收入基尼系数为0.469,超过国际公认0.4的贫富差距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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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西斯清退低端人口

作者: 林忌

今年中上任的北京市委书记蔡奇,本身是习近平的亲信,自上任以来积极推动“清退低端人口”的政策,几个月来民怨四起;11月18日北京大兴区大厦火警,火灾中最少19人丧生,政府不但没有思考如何更合理去解决外来户问题,反过借火警当晚进一步“清场”,强制驱离“低端人口”,要在严冬之下流离失所,引来数百知识份子联署,要求坚决制止和纠正。

北京当局的回应,就是做完这些事之后,坚决否认到底,即使路边挂上“清退低端人口”的横额,也否认指“驱逐低端人口一说毫无根据”;网友立即贴出北京市石景山区的政府文件,揭发白纸黑字的证据,证明这是中共官方的正式称呼,以及驱逐他们是官方的政策;这种只敢做却不敢认的中国共产党政府,就是和打正旗号“国家社会主义”的德国纳粹党政府的最大分别;中共永远做完不敢认,再反过来闹别人是法西斯,而纳粹就直认自己的行为不讳,甚至仔细纪录文件在案,日后成为纽伦堡等战争罪行把这些德国战犯入罪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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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回到城乡隔离时代?

author: 张千帆
近日,北京大兴一把大火不仅夺走了19条生命,也在短短几天内把几十万“低端人口”赶到冰天雪地的回家路上。火灾发生后,北京市政府对城乡结合部等“低端人口”聚集地区实施了地毯式清查,强制关闭了大量合法修建和出租的公寓。
日常的安全检查和环境治理本是政府的应尽职责,事故的发生本身已表明政府失职,未曾想政府不仅不反思自身存在的治理缺失,却借此“契机”大规模清理“低端人口”、加速落实首都“核心功能”。如果说2008年奥运期间,一句“首都欢迎您”表达了改革三十年的开放共识,暗地里却已经开启了驱赶各种“剩余人口”的临时政策,那么随着“核心功能”等概念的强化,人口清理似已成为既定国策。
这种政策的远景是按“功能”将各种城市和农村分为三六九等,其中有的是政治中心、文化中心、教育中心、商业金融中心、科技创新中心……有的则集中承担工业制造、能源生产、钢铁冶炼等不那么高大上的功能,有的就只能作为粮食生产基地,说白了就是城市的粮袋、菜篮、肉仓。围绕这一思路论证的各种课题可以很时新、令人很憧憬,但经过计划年代的人都应感觉似曾相识。本质上,这就是一种新的城乡隔离,在一个表面统一的国家内部建立诸多“国中之国”,在其中生活的个人也按其履行的经济社会功能而被赋予相应的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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